APP下载

寓言、诗、未尽书——关于诗人昌耀的十二则笔记

2021-03-26闫文盛

青年作家 2021年11期

闫文盛

1.寓言性(关于诗之阐释的艰难)

诗(经典)并非你所看到的样子。字与词组合之后所形成的样貌远远不是全部,否则你大可以通读一遍而达一览无遗之效。现代诗常是寓言化的,它的语义空间确实要大一些,而且还可以更大一些。所以,诗歌阐释不能完全遵循科学的逻辑,一种来自阐释力的倚重也不足以形成你的完整论述。我阅读了一些他人释读诗的笔墨,但发现它们至多成为诗歌文本的弥补,远远谈不上抵达了诗之本身。诗歌的价值似乎要大一些,而且似乎还可以更大一些。它的来源是蹊跷的,具有“唯我的”“此刻的”单一属性。完全不可复制。不能以阐释来替代诗,阐释与创造大体是不对等的;除了阐释本身也构成了一个创造力的由头,而在这种创造力受到激发的历程中,诗歌文本无异于一个灵感的渊薮。不懂得创造之神秘的人过于藐视灵感了!天空中为什么很少看到大鹏鸟呢?因为我们的视觉总归是有限的。我们的灵感的视觉根本飞不起来!诗歌的重读其实便是在向我们的精神肌理展开挖掘,需要一气呵成而不能任其散碎地存在,否则阅读的灵感也会消散。写作(包括写作中为了寻得韵律的把握的阅读)其实只是一种灵魂凝聚力的体现,而我们命运的苦衷却不能完全掌握在我们手里。它被同情心(某些喧扰)零零落落地分解掉了。如果遵循诗的本质,则必然要去除一些人间物理性的消耗(勿去图释)。一个人写作,可能不仅仅是命运的动作,它可能只是个体意志的酝酿和塑形。……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