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论者说 “零零后”田逸凡笔下的家庭生活
2021-03-26安宁
青年作家 2021年11期
关键词:小说
安 宁
确切地说,19岁的田逸凡并不是我的学生。虽然我所在的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也为文史哲基地班开设写作课,但我恰好被安排到别的专业开课。热爱写作的田逸凡“慕名而来”,成为旁听生,而且是我教书十年来,一年中旁听了我三门课的唯一一个学生。
我们是在2020年10月渡澜的小说研讨会上相识的。那时田逸凡刚刚考入内蒙古大学一个月,却已对学校的风云人物、在国内文学圈崭露头角的大三学姐渡澜了如指掌,在给学校新闻网所写的报道中,他还非常细心地为渡澜做了一个刊发作品列表。我们熟识之后,他又告诉我,高三那年,他读到渡澜刊发在《收获》上的短篇小说《傻子乌尼戈消失了》,远在山东潍坊的他,就发誓要报考内蒙古大学。当然,来听我这“伯乐”的课,也在他的理想计划之内。
与沉默寡言、独来独往的师姐渡澜,和能言善辩、热爱社交的师兄苏热不同的是,田逸凡性格沉稳内敛,有着山东人普遍的稳健中积极开拓的个性。不管是在我给本科生开设的写作课上,还是给研究生开设的影视课、戏剧课上,但凡我提问到田逸凡,他给出的答案,总是特别诚恳、理性、客观,不像与他同龄的年轻人,会因年轻气盛而自负偏激。或许,他在《泥沼》和《晚晴》两个短篇小说中,传递出的人类应该在琐碎、庸常、充满泥沼的家庭生活中,努力寻求被时间磨损掉的爱与生命的意义,与他的个性有着隐秘的关联。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孔子对于家庭生活的重视,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山东人的性格、家庭婚姻生活和职业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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