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成为容器的我”的逃逸:自我如何塑成
2021-03-25王钰嘉
江南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1年1期
关键词:意义
王 赟, 王钰嘉
(苏州大学 社会学院, 江苏 苏州 215123)
一、引 言
当电影落幕,荧幕携着它对生命的演绎一同暗下去,灯光在头顶瞬间亮起,普通生活作为主体的常态上映。是抱着落寞匆忙走回身边的世界,在没有背景音乐和恰如其分的色调的场景中做生活的承受者,还是以多少是怡然的心情继续编织生活,这关系到自我如何塑成、如何评价自己的生命价值的问题。在面对各类商品持续更新换代、各类影视作品层出不穷、潮流永远变动不居的社会时,社会生活似乎越来越由经济秩序主导;在科技产品的支撑下,人们社会关系的展开越来越呈现出其新的面貌。在这种新的面貌下,人的行动与社会互动的条件与此前的社会有了明显的差异,而且越来越需要社会关系本身作为支撑。更多的疑惑就此涌现:自我在何种程度上是社会的产物?如果说涂尔干对社会学的最大贡献就在于突破了自休谟以来的启蒙观念所认为的个体中心论,那么是否这种可被称为“社会学主义”的学科观念反过来用强调外在社会对个体的能动作用而剥夺了个体的行动可能?如果说依赖个体的直接经验而将社会当作个体的行动效果是错误的,那么是否降临在社会中就如同落在了一个不能自主的跑步机上,只有向前和被滑下去两种选择?我们之为我们自己的独特性在哪里?抑或这只是主体自我营造的独特感?
这一系列问题伴随着现代性的展开成为各种社会理论所关切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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