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里的四季(外一篇)
2021-03-24董昕枫
地火 2021年1期
董昕枫
“春季到来绿满窗,大姑娘窗下绣鸳鸯。”弦上清音袅袅,绕梁无绝,实可着人安于一首老歌里慢啜春意。
一斛春,足以令时光温软,心弦震颤。早春鲜活,一如新生儿,一声鸣啼,就会把酣睡的冬天吵醒,把新的期冀吵醒,新的念想吵醒。
春风拂春雨,杏花吹满头。春色时而温润,时而隽秀,时而入诗,时而入歌。它娉娉婷婷,若邻家的闺女,落落大方又不失娇羞。春风拂了面,面似桃花;醉于心,涟漪处自惹春心荡漾。春风无处不在,随性扯开一嗓儿,真真是又绿江淮,再柔塞北。
塞北春,较之南疆来得有些迟缓。或许正因由此,北方晚春就益发惹人怜惜。若此时置身于阡陌林间,聆听丝丝春寒料峭,丝丝春风得意,丝丝春雨贵如油。当春乃发生的,自是残雪下探出头来的春天里的故事。一芽新绿拱破冻土,欣欣然张开了眼,四下里殷殷翘望。枝桠间的吐纳翻唱着新曲。欢快的旋律,足以令人卸下一冬的重负,满眼惊艳,满心流溢着欢喜。倘若此时,再掬起满满一捧春意,闭目深深吸上一口,便胜却人间无数。这一切,免不了令尚披了一肩雪花的路人心生诧异,怎就一不留神,竟与春撞了个满怀呢?
春,就这样毫无商榷地来了。满园水袖稠衫缀满各色小花。拈花一笑,人与花大可相视无语。春催发万物,春豪馈与人勃勃生气。更有勤勉的,又乐颠颠奔向深爱的土地,播下他日点点期冀。
希冀满萦怀。春困歇歇处,绣得心仪江之涘。又怎堪“两岸鸳鸯两处飞,相逢知几时?”
“夏季到来柳丝长,大姑娘漂泊到长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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