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锄一犁一世界
2021-03-15姚羽西
科教新报 2021年3期
姚羽西
小时候,我以为“劳动”就是打扫房间,做做家务。后来,当我穿行于车水马龙,当我流连于书香小苑,当我行走在山野田间,我发现,那一砖一瓦,一笔一画,一锄一犁,皆是“劳动”的注解,那一切的美好,都是千千万万劳动者用心耕耘的杰作。我的爷爷,就是这样一位劳动者。
他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人,又高又瘦,皮肤黝黑,爬满皱纹的脸上长着一双特别有神的小眼睛,里面映射出一份对土地的坚定与对农村充满希望的光芒。爷爷的手很粗糙,一张苍老的“树皮”包裹着嶙峋的骨节,一条条蚯蚓似的青筋爬满了手背,蜷缩的手指似乎已经弯曲变形。
天天与爷爷相伴的只是一把锄头一个犁耙,长长的木杆被爷爷打磨得光光的,但锄头刃还亮亮地闪着银光。
每天清晨,东方刚露出鱼肚白,他便扛上锄头,套上他常穿的深蓝色“工作服”,戴上一顶大大的黄草帽,穿上那双脏兮兮的黑套鞋,来到他的园子或田间,开始了他一天的劳作。
我时常远远地望着爷爷,只见他时而挥起锄头,又重重地砸下去;时而摘下帽子,扇一扇;时而擦一擦汗,蹲下来歇一歇……
就这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在爷爷的精心呵护下,在汗水浇灌的辛勤里,菜儿青了,菜花黄了,瓜儿肥了,种下的种子,长成了一株株胖鼓鼓的稻穗,微风掠过,稻穗也随风舞蹈,远远望去,像一片翻滚着的金色波浪。
爷爷亲手种下的这些稻米蔬菜,成了我们家餐桌上不可缺少的美味佳肴。
每当爷爷听到有人夸他的米或菜好吃时,他便会呵呵地笑着,像一个得到了一袋糖果的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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