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炉灶与柴火

2021-03-08小夏

思维与智慧·上半月 2021年2期

小夏

秋风吹落多少黄叶,缓缓升起几缕炊烟。

午休时出去散步,见环卫工在打扫满地的落叶,心里莫名地一暖,勾起了久远的记忆。

“画上炉灶与柴火,我们一起生来一起活……”赵雷的这首《画》最近被我反复循环播放着。我出生在东北,我爱这里的山川河流大地,爱这里淳朴的人群,却对寒冷的冬季又爱又恨。从十月末到来年五月初,严寒就开始伴随每一天,出奇地长、冷,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手和脚总是被冻疮折磨得痛苦不堪。所以,“柴米油盐”中的柴,在东北的冬天里必须排第一。

那时候没有电磁炉电饭锅啥的,吃饭烧水都得靠烧火,家家都有一口烧饭的大铁锅,灶台直通炕里,饭熟了,炕也热了。这漫长的冬季里,就需要大量的柴火。

虽然也有煤,但是烧不起啊,后来才明白为什么爷爷每次从外面回来从不空手,总是夹一捆随手在路边或沟汊里捡拾的柴火。左邻右舍的院子里,柴火垛大都码得整整齐齐,盖得严严实实,记得奶奶说过,看一眼这家的柴火垛就知道是不是过日子的人家了。

在我的记忆里,我家的柴火总是不够用,一到秋天就全家总动员,到处捡柴火。爷爷和父亲去后山上,一把镰刀磨得飞快,砍枯树枝,手脚麻利地捆好一捆。估摸时间差不多了,奶奶和母亲来把柴火背回家。砍柴是力气活,可是背柴也不容易,树枝的粗糙压得脖子和后背生疼。

秋收以后自家地里的苞米秆、高粱秆可是现成的柴火啊,统统整理好码到柴火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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