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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诗词中的女性形象
——谁道当时是平常

2021-03-07陈海娴

文化学刊 2021年10期

陈海娴

“艳美”是词的最大特点,所谓艳美实际上是指一种女性化的美感,是由词“好写女性生活而带来的审美新感受”[1]。自花间词始,词人们多以男性赏玩视角描写女性的体态容貌及艳情,晏殊词始涉及女性情感世界的描写,柳永词开始关注平凡女子的爱恋悲欢,但这些作品均不同程度地带有类型化倾向,对女性的描写题材也不够广泛,至苏轼词始,我们方能看到坡公笔下一系列有血有肉、眉目生动的女性形象,她们颖悟、豁达、宠辱不惊、才情兼备……虽时隔千年,向我们款款走来时仍光彩照人,而苏轼通过这些人物提出的进步妇女观,在那个充斥着男尊女卑思想的封建社会里极具宝贵意义,这些思想亦影响着后世人的文学创作。

一、苏轼诗词中的女性形象

(一)妻子形象

苏轼的两位妻子王弗、王闰之在他的词作中均占有一席之地。发妻王弗不仅是苏轼生活中的伴侣、文学上的知音,更是事业上的贤内助,但这美好的一切都在苏轼三十岁这年戛然而止,王弗身患重病而亡,苏轼悲痛不已,为妻子亲撰墓志铭——《亡妻王氏墓志铭》:“君之未嫁,事父母;既嫁,事吾先君先夫人,皆以谨肃闻……由是,始知其敏而静也…… ‘子去亲远,不可以不慎'……呜呼哀哉!”。在女性地位并不高的宋代却被丈夫称之为“君”,苏轼对王弗的尊重及夫妻间的恩爱显而易见。情真意切的笔墨,勾勒出一个在家孝顺父母、出嫁孝顺公婆的“恭谨肃恬”的女子形象,亦通过生活中的其他琐事凸显了王弗的贤敏睿智以及见识的卓然过人,失去如此之贤内助怎能不令苏轼肝肠寸断,行文中的两次 “呜呼哀哉”不仅是苏轼深切悲痛的体现,亦是两人超乎寻常深厚感情的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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