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死亡、记忆
——论阿赫玛托娃第七部诗集《时间的飞奔》三大主题
2021-03-07徐曼琳
徐曼琳
(四川外国语大学 俄语学院,重庆 40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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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赫玛托娃在国内的译介最早始于1929年郭沫若和李一氓从德文翻译的两首诗,之后经历了几十年的空白期,1979年劳戈翻译诗人的《简略的自述》才又开启了当代的阿赫玛托娃研究。时至今日,尽管学界对阿赫玛托娃创作的研究兴趣日隆,但应当说,我们还远未真正了解其创作。亚·伊·巴甫洛夫斯基(А.И. Павловский)1966年对诗人创作的评论到现在也不失其公允:“阿赫玛托娃的创作比许多读者想象的更宽,更深,所有人对她的了解还很不够,还仍然流于表面,甚至可以说,比较狭隘。”(Павловский А.И. 1982:176)实际上,直至今日,读者对阿赫玛托娃的了解仍然停留在其早期作品及其荣誉,即从《黄昏》(Вечер,1912)、《念珠》(Четки,1914)、《白色的鸟群》(Белая стая,1917)、《车前草》(Подорожник,1921)到《耶稣纪元》(AnnoDomini,1922)的前五部诗集。这五部诗集出版的时间非常密集,从1912年至1922年仅仅十年。按俄罗斯著名语文学家加斯帕罗夫的统计,诗人从1904年到1922年的18年间写下了其全部创作51%的诗作,而之后直至1940年是其创作生涯中一个特殊的时期,此时其作品不能出版,在这个大家认为的“沉默阶段”只写了其创作5%的作品(Гаспаров М.Л.,1997:478),然而,这个所谓的“沉默阶段”却造就了阿赫玛托娃创作风格的巨大转向。阿赫玛托娃的早期诗风和成熟时期的诗风差异很大,这一点诗人自己在日记中曾有记载:“1936年我重新开始写诗,但我的手法变了,声音也与以往不同……回到最初的风格已不可能。”(Виленкин В.Я.,1982:479)按日尔蒙斯基的说法:“创作的转向让阿赫玛托娃变得更加复杂,从更广义的角度说,变成更具现代性的作家,手法的创新尽管没有动摇其艺术的经典法则,但是却给批评提出了更加艰巨的新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