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味
2021-03-04郑皓楠
参花·青春文学 2021年3期
郑皓楠
年味,是永不会消逝的。
消逝的,是我们曾经的童年、少年;消逝的,是我们曾经过年的心境、心情;消逝的,是那些一去永不返的年月与无忧无邪。可它自己,从未走远。
最浓的年味,是考完试放假时的激动喜悦。那一刻,背着沉重的书包却身轻如燕,健步如飞。最爱的土掉渣饼,不吃了;最想买的弹球,不要了;最渴望的漫画书,不买了……一切,都比不上放寒假的大欢乐,比不上心中对过年的欢喜狂热。
最浓的年味,是每日清早不再早起的温暖被窝和每天晚上不用早睡的自在玩乐。偶尔,母亲也会娇纵一下,将油馍果子饭送到床头柜上,披上袄子吃完了,靠在床头看电视、看小说、玩游戏。晚上,家里灯火通明,透着即将过年的躁动和喜庆,看看这,玩玩那,不知不觉已深夜……
最浓的年味,是一日日隆重的习俗和接二连三的美食,是长辈们忙忙碌碌的身影,是家里一切被折腾得乱糟糟却又越来越干净整齐的过程。从腊月初八腊八粥开始,年,便拉开了序幕。进入二十,一样一样的年货开始往家买,新衣早就挂进了衣柜,牛肉腌好蒸熟,拿出一块吃了半斤。二十三,小年,炕火烧,家里一下子买了一摞;二十四,扫房子,母亲头上顶着毛巾手里拎着抹布,桌椅板凳锅碗瓢盆立马叮叮哐哐响了起来;二十五,买豆腐,说是买豆腐,其实买的样数老多了;二十六,煮年肉,大锅里,有爷爷最喜欢的猪头猪蹄大骨头,屋里屋外飘满了诱人的肉香,煮好了,一人拿一个,啃得不亦乐乎;二十七二十八,发面、炸油馍、炸果子、炸丸子、炸鱼;二十九,蒸馒头,一大早,厨房里就传来了“梆梆梆”剁馅的声音,奶奶的豆馅也上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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