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学人刘绪源
2021-03-02翁长松
上海采风月刊 2021年1期


刘绪源兄与我是同龄人,与他相识于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那时他已是《文汇报》一位资深编辑,也是沪上中国现代文学、中国思想文化史、儿童文学理论和书话创作的知名作家,可在我眼里他却是一位才华横溢的书友和学人。他爱读书、爱淘书、爱藏书,与我嗜好和志趣相近,所以一见如故,逐渐有了深度的交往。
爱书人的情怀和书话写作
1999年金秋的一个月圆夜晚,我步入了坐落于上海新华路上的刘绪源府邸,登上七楼跨入屋内拜访,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厅内左右两侧顶天立地的八个大书橱,透过玻璃橱门,发现橱内排列着密密麻麻的五颜六色新旧不一的书籍,估计藏书可达上万册。顿时五颜六色的书像磁石般地深深吸引住了我的眼球,我顾不上和主人寒暄,睁大眼走近书橱,闪电般地扫描起橱内藏书,发现橱中大多为新文学旧平装书:例如,鲁迅《呐喊》、周作人《谈虎集》、郭沫若《女神》、朱自清《背影》、巴金《家》等作品挤满了书橱;同时令我颇感意外的是,书橱内竟然还叠放着数十册泛黄的线装本。“您也收藏古籍线装本?”我好奇地向刘绪源发问。他谦虚地答道:“偶尔也收藏几册清版线装书。在我有限的藏书中,自以为称得上珍贵的大约也就是两三部,其中首推清康熙六年刻板的《钱笺杜诗》。”
应当说,在当代学人中,私家藏的清版书并不稀罕,因为这已是当代学人的一种普遍嗜好和雅趣。但刘绪源收藏的这套清前三代刻本《钱笺杜诗》可不是普通版本,而是一套可称得上古籍善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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