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重证据法”在文献学研究中的运用与局限
2021-02-27姚斓
佛山科学技术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5期
关键词:研究
姚 斓
(贵州财经大学 文学院,贵州 贵阳 550025)
溯源于宋代的疑辨思潮在清季姚际恒、崔东壁启发下,借晚清今文经学家之手得以兴盛,最终成为与西方近代文献批评学(the textual criticism)和实证主义思潮及日本“尧舜禹抹杀论”相通的古史辨派。
诚然,“疑古”是打破经学藩篱的重要环节,也是史学近代化过程中的重要一步。但由于古史辨派疑古的关键方法是利用逻辑推演、理论论证等文本分析手段,对传世古籍提出普遍怀疑,从而使很多疑古派的研究成果存在以下偏误:将古书自身年代和古书内容的年代混为一谈;对古书形成的漫长过程视而不见,取晚不取早;在自身学术渊源上沿袭晚清今文经学对古文经学的偏见,将《左传》《周礼》等古文经一概斥为伪作……
为了拨乱反正,王国维与疑古思潮针锋相对。他提倡以新发现的出土材料为依据,证实、订补古书记载,并最终提出“二重证据法”。他在他的重要论文《殷卜辞所见先公先王考》及《续考》中就以二重证据法为研究方法,利用甲骨卜辞对《史记》有关商代王室谱系的记录进行考证,并最终证实了《史记》等传世古籍内容上的可靠性,给当时甚嚣尘上的疑古派予以打击。
王国维的“二重证据法”,最早被称为“二重证明法”。该说初见于王国维1913 年所著《明堂庙寝通考》,但该部分内容后来又被删去。真正让二重证据法光耀于世的是王国维《古史新证·导论》中的一段话:
吾辈生于今日,幸于纸上之材料外,更得地下之新材料。
登录APP查看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