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蛋白偶联受体的共同激活机制
2021-02-07周庆同戴之卓赵素文
周庆同,戴之卓,赵素文†
①复旦大学 基础医学院,上海 200032;②上海科技大学 iHuman研究所,上海 201210;③上海科技大学 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上海 201210
G蛋白偶联受体(G protein-coupled receptor,GPCR)是人体内最大的一类细胞信号转导受体家族,几乎参与所有生命活动,负责调控细胞对光线、气味、激素、神经递质、趋化因子等的应答,对维持生命健康具有非常重要的意义[1-2]。GPCR的重要性使其成为最重要的药物靶标家族之一,在心血管疾病、代谢性疾病、神经相关性疾病、免疫性疾病和癌症等重大疾病的药物研发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目前靶向GPCR的药物约500个,占FDA已批准药物的34%[3-4]。基于序列相似性,人类的800多个GPCR可被分为4个亚家族,分别是视紫红质受体(A家族)、分泌素受体和黏附受体(B家族)、代谢型谷氨酸受体(C家族)、卷曲受体(F家族)。其中,A家族的受体个数最多(超过700个),生理功能也最为多样。目前GPCR研究已获得10次诺贝尔奖,这也从侧面说明它的重要性[5]。
GPCR具有保守的结构特征,即7个跨膜螺旋(seven transmembrane helices, 7TMs),这7个螺旋组成的跨膜结构域将受体分割为胞外N端(N-terminus)、胞内C端(C-terminus)、3个胞外环(extracellular loops)和3个胞内环(intracellular loops)。GPCR的胞外区域在结合激动性信号分子(如气味、激素、神经递质、趋化因子)后发生构象变化,进而引发跨膜螺旋的运动,特别是第6跨膜螺旋靠近胞内的那部分(intracellular half of TM6)往外翘起。此时激活受体的胞内区域可招募并结合下游效应蛋白(如G蛋白、β-arrestin等),这些效应蛋白通过环腺苷酸(cAMP)信号通路、磷脂酰肌醇信号通路和钙离子信号通路等调节体内生理活动。
GPCR的激活机制是理解其生理功能及相关疾病成因的必由之路,也是药物精准研发的基础,并一直是该领域研究的核心内容和前沿热点[6-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