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身是眼中人”
2021-02-04虞金星
红豆 2021年1期
关键词:小说
虞金星,中国人民大学文学硕士,2011年至今担任《人民日报》文艺部文学编辑室编辑。编辑出版《武艺十八般》等文集数种,参与编辑《人民日报》历年文学作品选十余种,在《光明日报》《文汇读书周报》《文艺争鸣》《热风学术》等报刊发表作品与文学研究论文。著有《慢下来,发现风景》、合著《编辑丛谈》等文集。曾获中国新闻奖、全国报纸副刊年度精品奖等。
故事,和小说的理想境界
读完《红豆》二〇二〇年所刊发的中、短篇小说,我想,应该先从《发轫》读起。发轫,是启程,是开端,这是《红豆》为二〇二〇年新设的、主要面向年轻作者所设置的栏目名。中篇小说《楼兰黄昏》(第4期,作者丁墨)是《发轫》的发轫,作者生于一九九〇年。按往常的阅读习惯,读完《楼兰黄昏》,我大概会耿耿于作品的“源流”过度明显,有些人物对话甚至场景的设置稚拙生硬。但当它置于《发轫》的开栏场景,并出自一个有影视剧背景的年轻作者之手,这个文本似乎有了特别的意味,仿佛回到了我们对现代小说之最初的想象。《楼兰黄昏》的核心是个故事,一个叫姜痴儿的少年在“十八岁”“出门远行”(带引号的文字原样录自小说)。十八岁的成人礼,一场突如其来的离家,一次带些迷惑与奇幻的远行……这些,不能不让人想起一九八〇年代的名作《十八岁出门远行》。但你不能说当年的《十八岁出门远行》就写完了“十八岁出门远行”的故事。少年成年,理想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接触、碰撞,这是文学永远不会被厌烦的题材。
尽管小说中故事起自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还可远溯到许多世纪之前“楼兰覆灭之日”,但我们知道,这实在是个当下的少年才会写、能写的故事,是二十一世纪二十年代的十八岁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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