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审判下的存在之痛
——《被光抓走的人》的存在主义分析
2021-01-30唐恬
视听 2021年8期
关键词:爱情
唐 恬
影片《被光抓走的人》虽以科幻元素号召观众,但是影片并未过多着墨于被“白光”带走的人们面临什么样的境遇,而是偏向于记述经历了“白光”审判后的现实世界,并给“白光”下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只有被光抓走的人才拥有真爱。这一特殊逻辑的预设,使影片中的现世之人被强行否定了真爱,原本对“真爱”的认知遭到挑战甚至转向虚无。作品不失荒诞地展现“后审判”下人们精神层面的虚无、焦虑、困顿。通过刻画一对中年夫妻、一个和丈夫正在离婚的妻子、一对年轻情侣和一个对发小有着同性恋情感的街头混混这四组不同人群的情感困境,追问“爱情”的存在如何被证明?被“白光”抛弃的人们如何超越自己“自为”地寻找“爱情”的标准和价值的支撑。本文从极端情境、矛盾冲突、表现手法三个方面来分析该片的叙事策略与主题表达。
一、极端情境:“白光事件”再现“上帝之死”
“上帝之死”是一个著名的哲学事件,是尼采借疯子之口传达出的惊人之语。海德格尔曾作解释:“上帝之死”并非仅是宗教领域的事件,“上帝这个名称——形而上学地思——代表超感性世界。按照柏拉图,超感性世界是‘理念’的领域。”①因此,“上帝之死”指的就是超感性世界的坍塌,就是理念领域、理想领域的一种瓦解模式。对整个哲学领域影响巨大的形而上学思维模式正是假设了一个超验的理想世界,将另一个更高级的世界当成追求绝对真理意志的理想“彼岸”,据此否认让人生活困苦的此岸世界,认为它是虚假而短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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