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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居的形式
——当代锡伯族诗歌的空间诗学观照

2021-01-28崔悦

四川民族学院学报 2021年6期

崔 悦

(伊犁师范大学,新疆 伊犁 835000)

早在十八世纪,莱辛的《拉奥孔》就对诗与画进行了比较,并认为“时间上先后承续属于诗人的领域,而空间则属于画家的领域。”[1]然而,随着约瑟夫·弗兰克《现代小说中的空间形式》一文的发表,文学中的空间形式问题得到越来越多批评家的重视,并引发了批评理论的“空间转向”。尽管弗兰克分析的是现代小说中的空间形式问题,但在他的论述中隐含着一个前提,那就是现代诗歌能够捕捉“纯粹时间”的瞬间体验,表现出了“空间形式上的努力”[2]4。在他看来,“‘纯粹时间’根本就不是时间——它是瞬间的感觉,也就是说,它是空间。”[2]15当诗人将瞬间体验凝聚笔端,种种意象便汇聚在有限的时间范围之内,并在诸种联系中构成了一个全新的整体空间,如空间哲学家爱德华·索娅所说,是“艺术家和诗人纯创造性想象的空间”[3]。

诗歌是锡伯族作家于文学创作中起步最早且发展相对成熟的文学样式。锡伯族分居东北和西北的独特地理空间、在驻防屯田中形成的社会空间、多民族交往交融的文化空间,共同形塑了锡伯族作家的审美理想,使当代锡伯族诗歌形成了独特的“幸福空间”(巴什拉语)意象:牛录、山河、国家。在上述空间意象的相互参照中,当代锡伯族诗歌构造了一个美好的精神家园,使其在当代少数民族文学普遍关注现代化进程中的种种矛盾与焦虑的大潮流下,保留了难能可贵的单纯与执着,为身处现代性焦虑之中的人们提供了一个安稳的心灵栖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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