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定问题研究的当代进展
2021-01-28王天恩
社会科学家 2021年12期
关键词:研究
王天恩
(上海大学 哲学系,上海 200444)
在哲学领域,有一种研究早就在深处进行,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直到以大数据和人工智能为主要标志的创构时代来临才日益凸显,这就是规定问题的研究。
规定问题领域的系统研究,隐含于黑格尔(G.W.F.Hegel)逻辑学中的思维规定。而规定问题的当代研究则在弗雷格(Gottlob Frege)那里启动,在维特根斯坦(Ludwig Wittgen stein)那里发生重要转折,在克里普克(Saui Kripke)那里展开,在信息科技发展带来的信息文明时代空前凸显。面对以大自然为标志的既存世界,人类认识的任务首先是描述,而描述以规定为前提,但由于“规定”和“规定性”的粘连,在对既存对象的描述中,规定处于被遮蔽状态。作为无中生有的信息创造,信息文明时代创构的发展,使一个事实空前凸显:人类认识的任务首先是作为前提性预设的规定。在这种发展形势下,关于规定的哲学研究特别是当代进展的把握,就显得既重要,又迫切。
一、规定问题研究的当代缘起
关于规定的深入研究,事实上始自黑格尔的逻辑学。黑格尔之所以以法哲学结束其哲学,除了个人旨趣,也与当时规定的发展有关。在黑格尔那里,“逻辑学是纯粹的思维规定的体系”[1]。正是在“思想规定”中,我们看到了以“纯粹思想”为研究对象的逻辑的真实形态,那就是“思想的逻辑”。正是在思想的逻辑——以“纯粹思想”为研究对象的逻辑中,隐含着思维规定的全部玄机。十分耐人寻味的是,黑格尔的思维规定研究不仅没有引起学界应有的关注,而且与当代规定问题的研究没有明显思想渊源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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