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何处来
2021-01-23
大理文化 2020年12期

“如果有人说吃了前面那堆狗屎你的病就会好,那我一定毫不犹豫地吃下……”一位同病相怜的朋友对我如是说,我深以为然。当我忍着浑身大小关节的肿胀和刺痛,无措地在州内遍访中西一个又一个名医,满怀希望一边按着输液留下的淤青的手背,一边喝下不知多少碗苦到吐的中药后,身体却不见半分好转。结论是一致的,我的免疫系统出了问题。每晚在卫生间里,疼痛加上无助总让我抑制不住地哭得面部扭曲。看到被折磨得快没了人形的身心,我接受了朋友的热心推荐。于是在2006年“秋老虎”毒毒的日头下我再次满怀希望出发。
一
六个多小时的车程,吃下两次止痛药,但双腿因长时间弯曲还是疼得让我想拿刀剁了,还好终于来到了省城这家最好的综合医院。长长的走道两边墙上贴满了健康宣传材料,“死不了癌——类风湿性关节炎”大大的几个字很醒目也很吓人,意思是这种病治不好但也暂时死不了,然后下边的小字主要就是三个阶段的治疗方案,最终就是建议病人心态乐观。“乐观”?我苦笑着挪进了病房。
病房在走道尽头,是个大套间,光线不太好,一个共用的卫生间将里、外间隔开。外间空间较小,35、36两张病床上新收住了患者。35床是个15岁的小男孩,中午他父亲陪着进来的。细瘦的身子,圆圆的眼睛,笨拙的走姿,我眼前一下闪现木偶人“匹诺曹”。36床下午入的院,从他不停接打电话的语气以及围着他进出的一群人看应该是个领导。里间有4张病床都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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