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汉《诗》学转型与刘向《诗》学思想考察
2021-01-21郎松雪
哈尔滨工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1期
郎 松 雪
(1.东北石油大学人文科学学院,黑龙江 大庆163300;2.黑龙江大学文学院,哈尔滨150080)
孔子曰:“诗可以兴,可以观,可以群,可以怨。”[1]两汉《诗》学既有今文、古文之分,又有官学、私学之别,还有师学、家学传承之杂。汉代《诗》学这些发展特点明显不同于先秦时期,体现了汉《诗》传播形式、思想内涵、社会功能各个方面的重要转变:
一是两汉今古文《诗经》体现不同治《诗》风格。《诗经》在汉代被称为《诗》、《诗三百》或“三百五篇”。班固:“孔子纯取周诗,上采殷,下取鲁,凡三百五篇。遭秦而全者,以其讽诵,不独在竹帛故也。”[2]41因此,汉代建立以后,以口耳相传的鲁齐韩三家诗得以传承,并用汉代隶书著于竹帛,称今文《诗经》。今文《诗经》凭借自身解《诗》知识价值体系,在汉初私学传播时期,汇聚成儒学特有的解《诗》精神内涵,将《诗经》政治化、神圣化、工具化,不断彰显儒家诗学的政治活力。与今文《诗经》相对,古文《毛诗》发迹也比较早,河间献王刘德时期便立于诸侯国,但却一直没有进入中央政权,与今文三家诗地位无法比肩。正因如此,古文《毛诗》治诗风格更显西周古风,在自身经典化进程中,逐渐形成历史化、严谨化诗学特点。
二是两汉《诗》学以官学为主,私学为辅。西周时期,《诗经》是官府用来培养贵族子弟基本技能的工具。《礼记·王制》曰:“乐正崇四术,立四教,顺先王《诗》《书》《礼》《乐》以造士。春秋教以《礼》《乐》,冬夏教以《诗》《书》。”[3]孔子及其弟子的《诗》学研究,打破了周代王官之学控制,实现《诗》知识体系更新与下移,《诗》的经典教化意义逐渐在官府与民众中同时传播,在儒生不断努力演绎下,完成自身经典化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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