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藏高原高寒灌丛2003—2016年生长季的不同月份CO2通量对气温日较差的响应
2021-01-16祝景彬贺慧丹李红琴张法伟李英年杨永胜张光茹王春雨罗方林
祝景彬, 贺慧丹, 李红琴, 张法伟, 李英年,5,*, 杨永胜,5, 张光茹,4, 王春雨,4, 罗方林,4
1 枣庄学院旅游与资源环境学院,枣庄 277160
2 中国科学院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西宁 810001
3 洛阳师范学院生命科学学院,洛阳 471934
4 中国科学院大学,北京 100049
5 中国科学院高原生物适应与进化重点实验室,西宁 810001
由于化石燃料的燃烧和土地利用方式的改变,导致大气中CO2浓度显著增加,根据IPCC第五次评估报告,到2100年全球平均气温将升高0.3—4.8℃[1]。草地生态系统约占全球陆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是地球碳循环的重要组成部分。与低海拔或低纬度地区相比,高海拔和高纬度地区的气温增长率更高[2]。高寒生态系统的碳平衡动态对气候变化极其敏感,并且气温是影响高寒生态系统碳循环的最关键因素[3]。因此,充分了解高寒生态系统碳循环的主要过程,对于有效预测全球碳循环对环境变化的响应具有重要意义[4]。过去大量的研究集中在环境因素(如温度、辐射、水和土壤营养)、生物因素等对高寒生态系统碳通量的影响[5-6]。然而,对于高寒生态系统碳通量与日较差(ADT)之间关系的研究相对较少。
过去的研究认为,ADT主要是通过较高的白天温度促进植被光合速率,以及较低的夜间温度降低生态系统呼吸来实现促进碳水化合物的积累[7]。但是,由于地理位置的差异,以及气候环境因素的不同,CO2通量对ADT的变化可能有不同的响应[8-9]。大量的研究表明,大气温度的不对称增温会对生态系统生产力产生不同的影响[10-11]。例如,在北美草原的研究表明,植被生物量与日最低气温之间存在显著的正相关关系,而与日最高气温和日平均气温没有显著的相关性[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