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益”与“有味”:论吴趼人新小说叙事的双重意旨
2021-01-16晋海学
河南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1年5期
关键词:小说
晋 海 学
(河南师范大学 文学院,河南 新乡 453007)
1905年,陈景韩在《论小说与社会之关系》一文中指出,新小说应具备“有益”和“有味”两种“原质”,所谓“有益”,即是“开通风气之心”,所谓“有味”,则是“小说本义”,并最终认为只有同时兼有两种“原质”的新小说,才能称得上是“开通风气之小说”(1)冷:《论小说与社会之关系(上)》,《时报》,1905年6月29日。。藉此考察吴趼人的小说,无论是历史小说《痛史》《两晋演义》,还是写情小说《恨海》,无论是社会小说《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新石头记》,还是滑稽小说《立宪万岁》,皆能体现新小说“开吾民之智慧”(2)陈平原,夏晓虹:《二十世纪中国小说理论资料:第一卷(1897-1916)》,北京大学出版社,1989年,第31页。的主旨,也是小说家“开通风气之心”的文学表达,是为“有益”。由于吴趼人强调小说要有“足以动吾之感情”的感染力,并一直身体力行地实践着这一追求,所以,他的小说读起来并不枯燥,孙玉声《退醒庐笔记》云:吴趼人“所著《吴研人哭》《二十年目睹之怪现状》等书,能令人泣,能令人怒,能令人笑,无不风行于时”(3)魏绍昌:《吴趼人研究资料》,上海古籍出版社,1980年,第26页。。这些小说正体现了“小说本义”的精神,是为“有味”。如果说陈景韩的反思意在为新小说在“有益”与“有味”之间寻求一种力学平衡的话,那么,在新小说普遍忽视了趣味性的创作语境中,如此受到民众喜欢,“无不风行于时”的吴趼人小说岂不正是达此“平衡”的典型代表?由此重返近代,借助“有益”与“有味”这两个文学视角,我们或能看到小说家为寻得这一“力学平衡”所做出的尝试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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