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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缭子》文献学研究
——以《子藏·兵家部·六韬卷》为中心的考察

2021-01-15

湖南工程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1年2期

张 申

(河北师范大学 历史文化学院,河北 石家庄050024)

《尉缭子》首著录于《汉书·艺文志》,其后历代均有著录且多有引用,但并未引起历代统治者和学者们的过多重视,与其书之价值完全不相匹配。北宋以前,是书无有校注,史不见载有诸家研究之专著,且引文也多以单句的形式作为一些类书、兵书的注释。其于宋神宗时期重新进入学者们的视野,也是由于在北宋元丰年间该书与《孙子》《吴子》《司马法》《三略》《六韬》和《李卫公问对》一起收入《武经七书》之中,号为武经,分赐将校并成为武学教材。此后,《尉缭子》一书传播日广也得益于《武经七书》整体重要性的持续不断提高。因为自《武经七书》成书后至明清,虽然该书的研究不断深入,成果不断显现,但历代学者对该书的研究均是作为《武经七书》整体研究的一部分,未有人是专门致力于此一书的。

《尉缭子》成书后第一个为其作注的是张载。张载字子厚,长安人。少喜谈兵事,甚至欲结客复取故唐洮西之地。时年二十一岁,以书见谒范仲淹,范一见而知载远器,范文正乃警之曰:“儒者自有名教可乐,何事于兵。”于是载尽弃“异学”,淳如也。[1]可见北宋时在面临边患迭起的囧况下依然喜儒斥兵,视儒学之外尽为异端,晁公武在《郡斋读书志》中“《尉缭子》五卷”条目下注有“《张横渠注尉缭子》一卷”,但也是指出“其辞甚简”。[2]《武经七书》成书颁行时,《尉缭子》亦以无注白文行之,因为当时该书所行注本均“无足采者”,其后仅行本书只有原文流传,“元丰六年丙辰,国子司业朱服言:‘承诏校定《孙子》《吴子》《司马兵法》《文公问对》《三略》《六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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