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牡丹花

文/（唐）白居易

惆怅阶前红牡丹，晚來唯有两枝残。

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

点评 前不久，洛阳市民惊奇地发现，该市部分红绿灯变成了漂亮的牡丹花形状，“红牡丹停、绿牡丹行”，好看又有创意。这是洛阳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为迎接第39届洛阳牡丹文化节而推出的城市文明公益活动，说明牡丹是洛阳的重要文化名片。

牡丹在唐朝就已深受人们的喜爱，东都洛阳、京城长安，都是牡丹盛放的城市。白居易在《买花》一诗中曾写过长安人民追捧牡丹的场景：“帝城春欲暮，喧喧车马度。共道牡丹时，相随买花去。灼灼百朵红，戋戋五束素。上张幄幕庇，旁织笆篱护。水洒复泥封，移来色如故。家家习为俗，人人迷不悟。”

刘禹锡有一首著名的《赏牡丹》诗：“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直接给牡丹盖了“国色天香”的戳。柳宗元也曾记录过一个培植牡丹的高手，名叫宋单父，洛阳人。他种的牡丹能变出上千个品种，红白相间，鲜艳异常，连唐玄宗都听说了他的名气，把他召到骊山，让他管理上万株牡丹。

白居易在《买花》诗里对唐人痴迷牡丹本来持批判的态度，因为牡丹是奢侈品，“一丛深色花，十户中人赋”——一丛深红的牡丹抵得上十户中等人家的赋税。不过，作为诗酒风流的才子，他在内心深处不可能对牡丹的美无动于衷，于是，他也写过咏牡丹的诗，比如这首《惜牡丹花》。

诗里的红牡丹已不是花开得最盛的时刻，而是即将凋零、只剩残花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