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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遇乐:水边的西塘,或旧梦

2020-12-29

星星·散文诗 2020年33期
关键词:旧梦西塘疏影

西塘,它的天命是属水的。

温润、细腻,或静止、或缓慢地流。一次次濯洗,一次次抵达石皮弄或环秀桥,过也是过去了,而疏影横浅的廊道倒映,留在了远处。

我若有心事,必将暗自祈祷,与西塘一起在一场旧梦里停留,常驻。

时光斑驳,走在古巷里,随便就丢了自己。换一身素雅的古装,变成了水墨画的一部分。

一只乌篷船从拐角处,突然就摇进了我的视野里。对于这只船的历史,不可考究。我曾想到许多首古诗,“篷声夜滴松江雨,菱叶秋传镜水风”,或是“飘然篷艇东归客,尽日相看忆楚乡”。

如今,坐在这样的一条船上,在“吱呀、吱呀”的摇橹声里,梦便开始了……

我觉得自己的前世,是属于西塘的。

在这些熟稔的流水之上,每一滴水都情意绵绵,都那么黏稠。决不与外地的水相似,仿佛是在一场梦里被这些水迷惑、收留。

一个西塘,就这么轻盈地浮在水上。

于是,我的身上有着小桥流水的忧伤,也有大雨滂沱的孤寂。

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梦,那个慵懒的梦,无休无止的梦。借着西塘的梅雨季节,长醉不醒。

在这里,西塘有它的幻术。

在西塘,流水拥有蛊惑的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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