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尔士符号学视阈下的旗帜研究
2020-12-21徐结平贾艳贤
燕山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20年4期
关键词:符号
徐结平, 贾艳贤
(1. 巢湖学院 外国语学院, 安徽 巢湖 238000;2. 泰国西那瓦大学 人文学院, 泰国 曼谷 12160)
一、 引言
在欧美,旗帜研究业已成为一门学科。现代旗帜学的奠基者惠特尼·史密斯(1975)将其定义为关于旗帜历史、象征意义与使用的科学研究。广义来讲,一切关于旗帜的研究我们都可以统称为旗帜学。[1]旗帜学的英文名称为Vexillology,词根取自拉丁词Vexillum,Vexillum为古罗马军旗,形态已具备今天的旗帜的雏形——由旗杆与绘有特定图案的布料组成。该学科正式形成于20世纪50—60年代,成立了世界旗帜学协会联盟(FIAV),召开了每两年一次的世界旗帜学大会(ICV)。几十年来,欧美学者对旗帜的历史、当今世界旗帜现状做了系统且细致的研究,但可能源于文化的隔阂,特别是中国古文的相对艰涩难懂,他们的许多研究结论出现了偏差,甚至是明显的错误。其实,中国是世界上最早使用旗帜的国家,研究表明在商代的甲骨文,以及后来的金文中都能找到与旗帜相关的汉字:事、旗、旅、斿、祈等,旗帜的实物已荡然无存,但在先秦的古文字中尚可见旗的象形,通过这些字迹,可窥测中国古代旗帜的一些最初的形态。[2]中国旗帜不但历史悠久,其运用也相当系统与发达,先秦的许多经典中就有对旗帜使用的详细记载,比如《周礼》《墨子》《孙子兵法》等,遗憾的是当前中国学界对旗帜的专门研究并不多见。
符号学是研究符号的意指过程的理论[3],查尔斯·桑德斯·皮尔士作为现代符号学之父,与另外一位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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