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下载

“内卷化”外的建构叙事:资源下乡与文化网络重构

2020-12-13张良冷向明

南京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2020年6期
关键词:资源文化

张良,冷向明

(1.华东理工大学 社会与公共管理学院,上海 200237;2.华中师范大学 公共管理学院,湖北 武汉 430079)

一、既有“内卷化”机制解释的限度与可能的突破

1963年美国人类学家格尔茨(Clifford Geertz)在《农业内卷化》一书中运用了“内卷化”概念来描述印尼爪哇地区的经济与社会发展[1]。格尔茨的内卷化概念可以概括为“一个系统在外部扩张受到约束的条件下内部的精细化发展过程”[2]。此后,“内卷化”概念迅速被应用于中国研究中,并取得了丰富的研究成果,具备了较强的理论解释力。比如,黄宗智借用这一概念,把“内卷化”发展为“过密型商品化”或者说“无发展的增长”,描述了同西方国家完全不同的商品化概念[3]。杜赞奇则把“内卷化”概念的解释力从农业经济领域转向政治过程和问题,用国家政权内卷化描述民国前期国家权力向地方社会的扩张。在他看来,国家政权内卷化是指国家机构不是提高旧有或新增(指人际或其他行政资源)机构的效益,而是靠复制或扩大旧有的国家与社会关系——如中国旧有的营利型经纪体制——来扩大其行政职能[4]54-55。

可以看出,从格尔茨、黄宗智到杜赞奇,无论在哪一种意义上使用“内卷化”概念,其所描述的实际上都是一种不理想的变革形态,亦即没有实际发展(或效益提高)的变革和增长。本文也正是在此意义上讨论“内卷化”问题的。后来,这一概念在乡村治理研究领域更是成了一种主导研究范式。一批学者运用“内卷化”概念解释当下乡村治理困境,产出了一系列文章,建构了“制度内卷化”[5]“乡村治理内卷化”[6]以及“分利秩序”[7]等本土化的概念。……

登录APP查看全文

猜你喜欢

资源文化
让有限的“资源”更有效
文化与人
年味里的“虎文化”
“国潮热”下的文化自信
基础教育资源展示
资源回收
谁远谁近?
资源再生 欢迎订阅
对你有用的“钱”在资源
文化之间的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