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需要规约下“裸心”的诚
——萧红抗战散文个性研究
2020-12-13彭岚嘉
宁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0年2期
董 婕,彭岚嘉
(兰州大学 文学院,甘肃 兰州 730000)
1937 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整个中国的重心由思想启蒙向政治救亡偏转,“智识阶级及学生群众”要“早早脱弃那曾光辉绚烂于一时的‘五四’衣衫!”,“需要——应当——集合在反帝国主义的战旗之下从事于反帝的文化斗争”[1]。随着战火的逼迫和“民族命运”问题的凸显,萧红散文的书写空间由“商市街”里“好像匣子,好像笼子”一样的一间屋子扩大到祖国的热土,书写视角“由内视角向外视角转换”[2],出现了抗战场景的实录之作,如《放火者》《天空的点缀》《两种感想》《火线外》,体现出强烈的谴责,其价值和意义的重心不在审美,而是关乎生命存亡的记录和真实历史的留存;出现了充满悲愤的议论和控诉之作,如《大地的女儿》《动乱时代》《牙粉医病法》,“我憎恶打仗,我憎恶断腿、断臂。等我看到了人和猪似的睡在墙根上,我就什么都不憎恶了,打吧!流血吧!不然,这样猪似的,不是活遭罪吗?”泣血般的呼告里,抗战的正当性和正义性得以显示——依靠战争本身,成了过上像人一样生活的唯一途径;出现了直抒胸臆的呼喊抒情之作《长白山的血迹》《寄东北流亡者》《给流亡异地的东北同胞书》,纪念与呐喊并重,“在最后的斗争里,谁打得最沉着,谁就会得胜。”
有论者言,抗战文学“以其天然的民族立场站位,自觉走向了群体的团结与全民族的整一,千人一面、万众一心是其理想状态。在这特定的历史时刻,个体是通过群体获得命名的,个人需通过民族才能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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