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女性主义的个人经验和思考写作
——答《上海文化》问
2020-12-02金仁顺
上海文化(文化研究) 2020年5期
关键词:女性主义
金仁顺
一
问:最近一段时间,女性主义的话题多了起来,您是怎么理解女性主义的?
答:说实话我没刻意关注过这方面的问题。高中时读过波伏娃,那时候年纪小,读得半生不熟的,只记得个“第二性”,以及她和萨特是情人关系。他们相爱了一辈子,但不结婚,不同居。
“第二性”是波伏娃的标志性理念,是她女性主义的招牌定义。即女人“第二”,男人“第一”。这个观点可以一直上溯,追溯到《圣经》里。上帝用泥土捏了个人,在泥坯的鼻中吹进了生命的气息,于是有了“第一人”亚当。亚当很寂寞,上帝也觉得他独居不太好,在亚当睡觉的时候从他身上取了根肋骨,做了一个女人,夏娃。
讲故事,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讲故事是“润物细无声”,也是“四两拨千斤”,天大的事儿,一个小故事就搞得妥妥贴贴的,兵不血刃。男女的事儿也是这样,男一女二,如果正儿八经地讨论,那得天荒地老,但一个故事,就把男女地位这么大的事儿定得准准的,夏娃这个“肋骨人”,从一开始就是附属和寄生的,是为了给男人娱乐、解闷而产生的,“第二性”的说法儿,把女人说高了,抬举了。
亚当和夏娃的故事,借由宗教的传播,把男女社会地位和关系基本上固定住,并发扬光大。男性生而优先,女性生而“第二”。身为“第二”的女性,从出生开始,就位居男性之下。不同时代,不同文化,不同阶级,不同阶层,男性之间固然也存在着种种不平等,但仅就同一个平台而言,女性跟男性比起来,普遍是受压迫、被岐视的弱势群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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