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韵》征引《说文》过程中的几个问题
2020-11-11刘华江
刘华江
(皖西学院文化与传媒学院,安徽六安237012)
《集韵》是宋代继《广韵》之后编修的又一部大型语文辞书。无论是在注音上,还是在释义上,《集韵》编者都力求做到有据。在《集韵》征引的众多文献材料当中,《集韵》编者对《说文》一书特别倚重。《集韵》编者对《说文》的倚重首先在《集韵》“韵例”中有鲜明的体现,《集韵》“韵例”说:“凡字训,悉本许慎《说文》,慎所不载,则引它书为解。”[1]1对此一问题的研究,目前主要有:赵振铎(2006):“《集韵》很看重《说文》,它引《说文》绝大多数是根据大徐本的反切列在相应的音读下面。”[2]33蔡梦麒(2007):“从大徐本《说文》的角度看,其体例曰:‘凡字训,悉本许慎《说文》,慎所不载,则引它书为解。’所以《集韵》几乎收录了《说文》所有字(个别除外),同时也几乎收录所有的徐铉注音。有一点可以肯定,即《集韵》编修者所依据的《说文》底本基本上就是大徐本,我们是从注音上得出这一结论的。”[3]314-315刘芹(2010):“我们认为,蔡梦麒的论断是大胆而冒险的,用于论证的注音的材料有限,且两者注音未能详细比对。”[4]1刘芹(2010):“通过对《集韵》9 409次称引说文注音与徐铉《说文》注本注音的一一比对,补证了《集韵》编修者所据《说文》底本当是徐铉《说文》注本。”[4]12黄桂兰(2012)则对统计所得《集韵》引《说文》与二徐本同而非者及与二徐异者计2 933字进行了研究和分类[5][6][7]。然审视以上研究,我们发现,蔡梦麒没有进行全面的比对,是一种推断式的结论。刘芹虽进行了较为全面的比对,但对比对过程中出现的差异性重视得不够。黄桂兰虽对统计所得《集韵》引《说文》与二徐本同而非者及与二徐异者计2 933字进行了研究和分类,但对现象的分析和规律的揭示还不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