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八
2020-11-02杨久春
青年文学家 2020年28期
杨久春
1966年的农历3月15,那一天本来风和日丽的,近晚的时候,忽然之间阴云密布,狂风怒吼。一声震耳欲聋的惊雷伴随着一道刺眼的闪电划过了我们村上空。我——星期八,顺应时代的呼唤,诞生在山东潍坊昌乐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小院里了。
因了我的出生,感染了我们昌乐全县人民。据说,那一年出生的男孩长大以后都成了帅哥。你要是还有疑问的话,看看我啊,帅到都呆了。
我有三个姐姐,作为家里的第一个男孩,父母和姐姐们对我是百般呵护。现在回老家,大姐还经常喊着我的乳名对我说:“看看你,怎么像非洲人一样黑,记得小时候我抱着你走路,夏天热的时候,都专门拣树荫底下走,都怕把你晒黑了。”
孩提时的顽皮事不说也罢,转眼之间,我就是二十多岁的成年人了。眼见村里面相仿大的伙伴们都一个个结婚了,我还是光棍一条,都是因为穷啊。经过几多挫折,还有几多传奇,在1988年夏的某一天,一家人在吃晚饭时,我高兴地和俺娘说:“娘,俺也有媳妇了。”
談恋爱的日子,温馨又甜蜜。
初秋的某天,金风送爽。309国道上,我骑着灰不溜秋的大金鹿牌自行车,后座上,驮着我的心上人。她修长的双腿,得意地悠达悠达着,如花的脸庞贴在我后背上,一只手搂着我的腰,另一只手上拿着一束我亲自给她采的、散着淡淡香味的野花。
那是一个下午,大概是在三点多钟的时候。我们有说有笑地在路上惬意前行着。忽然,她问我:“哥,再有几个月咱们就结婚了, 也没见咱家买木料,更没听你说请人做家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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