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让我忘却了身体的残缺
2020-10-21
派出所工作 2020年10期

“当警察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我家里对公安事业的传承。”我的祖父、父亲都曾是公安队伍的光荣一员。时光飞逝,从警校毕业,我都已经在派出所工作了20个年头了。
八年前,我在一次处警任务中遭遇车祸,左臂被完全截肢。休养期间,我的情绪十分低落。等出院后,有一天,儿子的鞋带散开了。我却怎么努力也帮他系不上。那一刻,我蹲在地上恨得直流泪。儿子却抱住我说:“爸爸,我能自己系,也能帮你系。”那一刻,我在痛苦中反思:我才32岁,难道就要被2岁的孩子照顾吗?下定决心的我开始积极治疗,争取早日回归正常生活,回归警队。
两年后,我重返工作岗位。组织上考虑到我的不便,计划安排我去机关工作,但被我谢绝了。虽然傷残给我造成了障碍,但派出所是我从警当初的家。我这人恋家,于是我坚持留在了派出所。
所里对我很照顾,不让我接处警,我也告诫自己别拖后腿。但派出所人少事多,有时大家忙得团团转,我却只能干着急。后来,我申请陪着年轻民警处警,用我的工作经验帮帮忙;再后来,我带着民警一起处警;到最后,我重新成为了接处警的“主力”。
2015年国庆节期间,市保健院工地的墙头倒塌,把村民的庄稼地破坏了,双方因为赔偿问题僵持不下。右臂残疾的邹某带着多位村民到工地维权,所里一时也束手无策。我对所长说:“我也是残疾人,我来试试。”当我来到邹某面前,互相打量一番后,我俩都会心地笑了。由于我爱人也种地,我也干过农活,对受损庄稼的价值大致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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