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个梦
2020-10-21薛立强
金秋 2020年11期
文/薛立强

我8岁开始放牛,12岁转为放羊,父亲是我的启蒙老师,让我死背硬记了《百家姓》《千字文》《三字经》《名贤集》等开蒙书籍,所以我是白天放牧,晚上读书。在上学前,我已经初通文字,会打算盘,能看古典小说。记得一个偶然机会,父亲给了我一元钱,让我和在家里干活的金拴叔一起到梁镇去赶六月会。我用5角钱买门票看了马戏,5角钱在书摊上买了一本《学生字典》。从此,那些个在小说里出现的“拦路虎”,被我使用字典一一扫除,似懂非懂的东西也因此迎刃而解。
1 9 5 6年,家乡搞起了农业合作化,牲畜都集中起来,由大人们去经管,我们这些牧童都从放牧中解放了出来,有了上学的机会,圆了我的上学读书梦。一开始,我在离家十多里的庙畔小学上学,由于有基础,初小只念了两年就跳班毕业考入了梁镇完小。高小毕业在填报志愿时,我因牢记着伟大教育学家夸美纽斯的那句“教师是太阳底下,没有再优越的职务”的话,所以就报了榆林师范——靖边分校,做起了要当教师的梦。
然而当我在师范学校毕业满怀希望地准备走向教师岗位时,却赶上了国家困难时期,我们没有得到分配,全部回乡去务农。1963年,国家经济有了好转,我所在的村子用队里的旧房子办起了学校,我当选为民请教师。在这一人一校的学校里,我拼命地工作,实行复式教学、双部制轮流教学,渴了喝一瓢凉水,饿了吃一把干炒米。我的努力使升学率连年百分之百,吸引了不少外公社的学生来此借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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