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隔离下的剧场生态一窥
2020-10-12吴凡
吴凡

全球隔离将剧场的“共享”体验彻底打破,每一个观众都被隔离。或许舞台还是那个舞台,然而观者体验已然不同,独自一人的“网飞”(Netflix)式的流媒体服务,屏幕隔离了舞台与观众的互动,空间隔离了观众之间的互动,这成了当下“看戏”的常态。作为一个戏剧观众,作为一个戏剧观众的研究者,我个人拒绝承认这是戏剧体验,拒绝接受这是剧场的未来。
观众之于戏剧,之于各种形式的表演艺术的重要性,各方常常有着不同的看法。但是观者,或者在场者的凝视,是一场演出构成的一个重要元素,这或多或少无法辩驳。贝内特(Bennett)曾经发问,“戏剧是否可以独立于观众而存在?至少一个观者的存在才能成就表演(Can theatre exist without an audience? At least one spectator is needed to make it a performance)”。彼得·汉德克(Peter Handke) 曾诗意地表述观众对于表演艺术的重要性,描述观众为“中心(centre)” “你就是存在的原因 (youre the reason why)”,这也成为许多如我一样沉迷于舞台下无名的聚合人群的研究者的心声。这或许是作为观众研究者的一厢情愿,但当疫情席卷全球,所有的剧场都被清空,所有的“在场”都变成线上与虚拟,“观众”在剧场中、在表演艺术中的地位与价值,值得反思与重新审视。
荷兰封城前的最后一场戏
国内疫情焦灼时,笔者身在荷兰也常常不自觉地把自己关在屋里,隔着屏幕焦心。而剧场似乎变得很遥远,无处停靠,无所归属
二月中的某个工作日晚上,阿姆斯特丹国际剧院ITA(International Theater Amsterdam)的《渺小的一生》(A little life)上演,是导演伊沃·冯·霍夫(Ivo Van Hove)早年的代表作之一,与去年笔者在曼城国际艺术节看过《源泉》(The Fountainhead),基本是同一个创作团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