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爷爷的故事
2020-10-09徐鸣幽
辽河 2020年9期
徐鸣幽
小时候,我印象中一直和爷爷住,直到上初中才离开那个温馨而又略显寒酸的家。
之所以总和爷爷住,是因为我家孩子多,爸妈照顾不过来,加之奶奶去世早,我长得虎头虎脑,很招人喜爱,又是大孙子,爷爷也乐意带着我。
爷爷是个地道的庄稼人。在生产队的时候,爷爷赶牛犁地、耙地、收割、打场、栽树、种菜、捻麻绳、脱坯盖房,样样没有他不会干的。
我第一次出远门就是在爷爷的带领下完成的。那时我才刚刚记事,在我们村里住、经常逗我玩、给我好吃的的两个上海知青姐姐小叶和小朱要调往十多里外的水牛湖村,正是爷爷赶着生产队的牛车送她们俩去的。她们对我这个小屁孩多有不舍,非嚷着爷爷带我一起去。赶车的爷爷一言不发,只顾自己抽着旱烟袋,任我们在他后面疯。我家的小黑狗也通人气,不紧不慢地跟在车的后面,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它对朋友的心意。一路上,小叶和小朱姐姐有说有笑,跟我说着话儿,似乎很开心。但在最后离别时,她们却紧紧地抱着我掉下了眼泪,那一幕,真真切切地印在了我幼小的心里,至今忘怀不了。
为了多挣工分,那时的爷爷是身兼两职的。白天,他和其他社员一样干生产队分配的各种农活儿,晚上则为生产队喂牲口,很是辛苦。听爷爷讲,家乡有这么一句老话儿:人不得外财不发,马不吃夜草不肥。意思是喂牲口必须在夜里下功夫,要分不同时段给它们添加饲料,否则就无法保证它们膘肥体壮、就不能给生产队好好出力干活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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