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我们的眼睛里会有这条河流的反光(外一篇)
2020-09-06赵少琳
都市 2020年8期
关键词:语言
赵少琳
我不是拿起笔来就能写作的那种人,我在写作之前必须要有一些日子的宁静,在这些日子里,我把心头的杂事、烦躁、不安渐渐地滤掉,让自己不断地恢复和回到宁静。当然,在这样的日子里我还必须要紧紧地抓住书本,像僧人诵读经卷一样,以滋养和增强我对语言的悟性。在我渐渐靠近语言的时候,我希望我的宁静能够保持下去,这样我写作的欲望就不会被破坏,否则的话,我写出的文字肯定是潦草和易碎的。
给人写评论,就像善良的郎中给人看病一样,药下得轻了人家说不管用,药下得重了,人家又嫌涩苦,让人左右为难。徘徊中,直让那下药的郎中不好下方。
这不,建平的诗集《暖色调》即将付梓,让我说几句话,我怕说不好,便感到了常有的胆怯和心慌。好在建平给了我一些时间,让我靠近他诗歌的灵魂,靠近他诗歌的肉体,苦思冥想中,我便粗粗地有了以下想法,也不知道说的和他的诗歌是否还沾一点儿边了。我想,建平也是世面上的人,吃不吃我说的这一套,他定会有自己的判断。
一、选择具有文学性的语言
选择具有文学性的语言,或者准确地说是选择具有诗意的语言,可以看出一个诗人在语言面前所表现出的能力,什么是文学性的语言,就诗歌而言,就是要看一个字,一个词组的字形、字貌和词性是不是具有一定的弹性和韧性,是不是具有血肉和金属的分量,是不是稳重和具有神秘感。
譬如:云彩和陶罐两个词组,前者显得轻浮,而后者显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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