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文化:落地的呼喊
2020-09-02杨皓
检察风云 2020年13期
杨皓

人类学家不研究村庄,而在村庄里做研究。
——克利福德·格尔茨
亚文化一词,直接翻译自英语单词subculture。1950年大卫·雷斯曼提出大众文化和次文化的差别,并且将次文化诠释为具有颠覆精神。大众是“消极地接受了商业所给予的风格和价值”的人,而次文化则“积极地寻求一种小众的风格(在当时为热爵士乐)”。如今,亚文化一词已经被普遍认可为与主文化相对应的那些非主流的、局部的文化现象,指在主文化或综合文化的背景下,属于某一区域或某个集体所特有的观念和生活方式。一种亚文化不仅包含着与主文化相通的价值与观念,也有属于自己的独特的价值与观念。
值得玩味的是,亚文化作为一个文化概念,在我国似乎长久地附着于一张污名化之网上,无论是早些年关于“喇叭裤”的大讨论,还是如今社会对于各种亚文化群体的关注,似乎总是透露出一种“离经叛道”式的批判视角,而且背后,更是折射出一种悬浮其上的“优势视角”,从社会大众到学术视野,皆可在其中找到例证。
刷梗青年
“梗”,更准确地表述应该是“哏”,意为笑料、笑点。由于某些笑点被捕捉、被意会需要一定的背景知识和语境,“梗”便成为群体成员的一种“接头暗号”,由此形成了由“埋梗”“接梗”“玩梗”组合起来的“梗文化”。换一种更学术的表达,“梗文化”其实是互文性文本,即在一个开放性的文本中容纳了多个文本,它们相互编织交叉,从而释放出无穷意韵,而理解这样的文本,显然需要若干相关的“前文本”作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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