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论山西民歌《剪靛花》的同宗现象
2020-08-21□王斐
山西广播电视大学学报 2020年2期
□王 斐
(山西省音乐舞蹈曲艺研究所,山西 太原 030001)
山西民歌历史悠久、底蕴深厚,是经千百年流传下来的宝贵遗产。在浩如烟海、种类丰富的山西民歌中存在着大量的同宗民歌,它们或载于明清文献,或源自宫廷王府,或搜集于地方民间。明清文献中记载的山西同宗民歌约有10余种,《剪靛花》则是其重要的一种。它不仅流传时间长、流传地域广,而且能很自然地与山西各地的文化、风俗、语言、曲调等相结合,使其在发展过程中融入丰富的地方元素,从而逐渐形成至真至纯、多姿多彩的子体民歌。
一、 《剪靛花》的历史渊源
《剪靛花》是兴盛于明清时期的俗曲曲牌。明万历四十八年(1620年)传奇抄本《钵中莲》是最早记录《剪靛花》的文献,在其第四出《赠钗》中记:“有纯出自北方的《耍孩儿》,共六煞,还带一个《煞尾》,有南北曲合套,有佛曲《佛经》《赞子》,有大曲《入破》《中滚》《出破》,还有北方民间小曲 《剪剪花》。”[1]这里的《剪剪花》即《剪靛花》,没有曲谱,只有曲文,最初作为曲牌而被运用。其词如下:
“(殷氏)毫无表记送情郎,(嗳),一副金钗小凤凰,怜念我衷肠。啊呀啊呀呀。(韩成)多承厚赠亲收好,(嗳),时时刻刻不暂忘,诸事总图长。阿呀阿呀呀。”[2]
该作品反映了一个市井女子的情感生活。从词格来看,由四句式构成,第一、二句为七字句,第三句为五字句,后均有“啊呀啊呀呀”的衬词腔作为结束句。这种“七言”的词格,成为“母体”《剪靛花》的主要特征。
《剪靛花》在清代最为盛行,多部文献都有其记载。康熙五十四年(1715)刊印的诗人刘廷玑之笔记文学作品《在园杂志》卷三《南方小曲》条中 ,记有:“小曲者,别于《昆》《弋》大曲也……再变为《呀呀优》——《呀呀优》者,《夜夜游》也,或亦声之余韵,《呀呀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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