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她们”
2020-08-20季进
扬子江评论 2020年4期
关键词:女性主义
季 进

早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西方就出现了“非虚构写作”的概念,美国作家卡波特(Truman Capote)的《冷血》就是公认的早期“非虚构小说”的代表作。此后“非虚构写作”在西方大行其道,蔚为大观。2015年,白俄罗斯女作家S·A·阿列克谢耶维奇(Svetlana Alexandravna Alexievich)就凭其“非虚构写作”的卓越成就,而荣获了诺贝尔文学奖。她曾做过多年的记者,先后创作了《战争中没有女人》 《切尔诺贝利的悲鸣》 《二手时间》等非虚构作品,影响广泛,评委会称颂其“復调式的写作为我们时代的苦难与勇气筑起了一座丰碑”。阿列克谢耶维奇的获奖,让“非虚构写作”这一似旧如新的书写文类,挟其风云之势,迎来了最好的黄金时代,也悄然影响到当下的中国文学创作。
与“非虚构写作”概念相比,我们更熟悉的是“报告文学”。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因应着特定的改革开放的社会感觉结构,报告文学曾经风靡一时,《哥德巴赫猜想》 (徐迟)、《祖国高于一切》 (陈祖芬)、《大雁情》(黄宗英)、《人妖之间》 (刘宾雁)、《伐木者,醒来!》(徐刚)、《倾斜的足球场》 (理由)、《西部在移民》 (麦天枢)、《唐山大地震》 (钱钢)等作品传诵一时,洛阳纸贵。可惜,由于自身的局限性,报告文学的文类后来逐渐走向沉寂,不复当年的风光。没想到,这些年“非虚构写作”异军突起,某种意义上延续了传统报告文学的余绪,又以崭新的面貌崛起于文坛。早在2010年,《人民文学》杂志即开辟“非虚构”栏目,将非虚构文学正式引入主流,其意义与影响不容低估。显然,“非虚构写作”之边界和内涵都远远超越了以前的“报告文学”,隐然有与小说这一最大的“虚构写作”文体分庭抗礼之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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