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雪有痕
2020-08-13冷清
陕西文学 2020年7期
引子
岁月的列车从我这一代人的记忆中风驰电挚般地呼啸而过,驶过了一段又一段的过往。印象中的人,已不是当年的人;地儿,也不再是那样的地儿。今非昔比,这个词是正负得负,负负得正,可以看做是逻辑推理的双刃剑,意味着褒义,也不乏贬义。比如,好事儿的在打听另一个人近年来的生活状况,倘若被打探的人变化颇大,那么回答他的人就是这么一句:“你说他呀!今非昔比了。”这八成是对此人生活现状持有的基本肯定,是好事儿!是欣欣向荣、振奋人心的大喜讯;倘若这般回复:“什么,你说的是他?唉!今非昔比喽。”此话一出,大有小孩儿没娘说来话长之意,林志刚属于后者。
假若人生的系列法则是环环相扣的格局派生的,那么生活、爱情、事业的幸福指数便以津津乐道的自我布局,施以癔念中的精神对决而衡定。它的存在意义就是革故鼎新,诸如:挑战格局、改变格局、开拓格局。人类的主观意念决定着自身的存在价值。欲望与需求的高低,是决定生活质量的重要因素。人们多么希望具备着先觉先知的特异本能,以格式化了的外环境为精神导向,拓展生存空间,更新生活理念,以无比丰厚的物质奢望,满足精神追求并以跃进和拔高的运行机制,沿着生活的轨迹,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一代又一代,以无尽的喜怒哀乐,无比强悍的感召力,感怀上苍赋予人类生命的历程。
对于林志刚,这种贬义犹如讥笑者那一张送进嘴里待吐的老糖纸,粘在唇边的厌弃,沾着唾沫星子一并呸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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