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煎尘土
2020-08-10贾文清
北方文学 2020年7期
关键词:疫情
贾文清
二月的风,依旧凛冽,任凭打着旋地东奔西突,依旧吹不开高原古城冰冻的大地。往年这个时候,还是年味正浓、喜兴正酣。街巷里花灯明艳灿烂;社区中社火锣鼓喧天,大小商铺全部开张,出售一些包装得花花绿绿的拜年礼品。其中,青海老酸奶、盒装牛奶以及互助的青稞酒摆在最显眼的位置。这几样东西最受欢迎,人们拜年,就喜欢买了它们拎在手里当礼品。今年,再也看不到这样的景象了。街上空荡荡的,没有行人,临街店面也全部关闭,只有零星的车辆飞驰而过。再就是政府的宣传车循环奔走,高音喇叭里播放着各种通告和防疫常识。
我听从政府的号召,从未离开过家门半步,每天只站在阳台上望望外面的街道,然后看看我养的那几盆花,顺便松松土,浇浇水。看到太阳落山,回屋再看看我养的几条鱼。看到暮色四合,便拉上窗帘睡觉。宅居生活如此安闲,心内却一刻也不安闲。我像绝大多数人一样,时时关心着疫情,惶恐不安。不知道疫情什么时候出现拐点,封闭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很快,我便焦灼成疾了。上火使嗓子一下就肿了,耳朵也嗡嗡作响。最难过的当属牙齿。也可能受到了肿胀的嗓子挤压,有两颗牙齿生气了,它们变成炽热的火炭,烧得我整张脸都火烧火燎地疼,那尖锐的疼痛直冲脑门,疼得我生无可恋。用手按压,清晰地摸到了我脸皮下面的骷髅头,一颗牙齿在喷火。
我在小区封闭半个月后第一次走出家门,竟有头重脚轻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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