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人生真的是用来疼的吗(创作谈)
2020-07-27赵子德
辽河 2020年7期
赵子德
此生为人就是一个莫大的奇迹,大家都知道成为人的几率是多少,《黄帝内经》说,除了父母的,还有天地的气,注入身体。
我七岁见过不明飞行物暂停了露天电影机和几位长辈手里的机械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球形闪电从脚下穿过。这些如梦幻泡影,而诗歌给我带来的却是血液里奔腾的热气,胸腔里跳动的火焰。
1994年考入本溪师范学院体育班,诗歌的种子便开始破土而出,一路走来,坎坎坷坷,风风雨雨满是笨拙,如今已经26年了。
好诗一首也没有写出来,但也有一些是能记住的。以前诗观是不成形的,直到2018年的春天,经省作协筛选推荐,在鲁迅文学院培训了近三个月,才有了自我独立的意识,其实也是大家的共识。
诗歌的创作只来源于两个经验,一个是自己的阅读经验,一个是自己的人生经验,尤其童年的记忆更是一个宝贵的财富,这是我的导师霍俊明先生说的。
比如文友比较认可的《最有力的一次奔跑》。我九岁从内蒙古搬来辽宁,当时只有12岁,母亲生病了,我要到另一个村子的小医院给她买药,当时很着急,天快黑了,感觉跑得很快还不累不怕的。但这个事情第二天就忘了,被岁月一下子埋了30多年。
在鲁迅文学院学习时,诗人商震说,诗的基础功是:刃酒琴棋诗书画;诗的情趣功是:风霜雪月花鸟鱼。刃是立场,行云流水,暗含内功,如太极,暗劲伤人;酒是情感通道,水的外形,火的本质,情深之至,用什么弄疼你,表现出来泪中的甜,释放自己的神与情醉;琴是外在内在的音乐性,诗与音乐是孪生姊妹;棋是布局、关键一子、大局、结构。……
登录APP查看全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