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之夏
2020-07-21左琦
科教新报 2020年25期
左琦
是一阵奇异的栀子花香,将我引入草堂的更深处。
成都西郊,浣花溪畔,杜甫草堂,曾是诗圣杜甫躲避安史之乱、留寓成都时的居所。我沿着一片丛林竹海,走入了这位文学大家的精神甬道。
池里的荷叶亭亭如盖,风里透着阳光的味道和花草的清香,我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木质长廊蜿蜒绵亘,廊下流水萦回,成群的鱼儿游来游去,和清溪碧水相映成趣。体形硕大的锦鲤自在游曳,这锦鲤莫不是得了唐朝风韵的浸染,竞有些“以胖为美”的况味了。
眼前的茅草屋坐南朝北,屋顶是厚厚的茅草,竹耙做挡,黄泥抹墙,四壁皆透光,家具极简陋,不过一床、一椅、一桌而已。长夜漫漫,屋漏床湿,凄苦之意更甚寒夜之凉,而这位诗人却妙笔生花,亦忧亦喜的语丝在笔下流淌。大风吹袭茅屋的那一夜,诗人不耽于心底的哀伤,竞得出了“安得
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这般振聋发聩的真言,刘禹锡所道:“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陆游所言:“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说的就是杜甫一般的人吧!
茅屋前,有一条两旁栽满花木的小径,“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如今这蓬门大开的草堂外,绿意盛满了眼底,树的、花的叶,都绿得新鲜,绿得畅快,绿得自在。千年前的杜甫,一定是被这远离喧嚣的一派澄明、闹中取静的一方雅致所吸引,才在这里停驻。“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的愁思换之以“锦江春色来天地,玉垒浮云变古今”的豪情,无怪乎他会有“昔我去草堂,蛮夷塞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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