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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hrin A1基因在附植后期猪繁殖组织表达变化及与表观性状的关联分析

2020-07-13付言峰王学敏王丽李悦方晓敏任守文

畜牧与兽医 2020年7期

付言峰,王学敏,王丽,李悦,方晓敏,任守文

(江苏省农业科学院畜牧研究所/农业部种养结合重点实验室/江苏省农业种质资源保护与利用平台,江苏 南京 210014)

产仔数是养猪生产中一个重要的繁殖性状和经济性状,产仔数受排卵率、受精率、胚胎存活率和子宫容量等一系列因素的影响,其中胚胎存活率直接反映潜在产仔数的多少[1-3]。停育吸收的胚胎一般认定为胚胎死亡,胚胎死亡一个关键时期为胚胎附植期[4-7],而这些胚胎的死亡是导致产仔数下降的一个重要原因[3,6-7]。此外,猪作为一个良好的动物模型,在研究人类附植障碍疾病(如流产)的过程中也发挥着重要的作用[8]。因此,研究猪胚胎附植的调控机制意义重大。

猪胚胎附植的调控机制目前还不清楚,现已报道一些趋化因子、大分子、蛋白在附植调控中发挥作用[9-10],例如趋化因子受体- 1 (CXCR-1)[11]、反转录转座子类基因1(retrotransposon like 1, RTL 1)[12]、促红细胞生成素产生肝细胞受体-配体(eph-ephrin) 系统[13]和瘦素基因(leptin or LEP)[14]等。在这些基因中,ephrin A1是Eph-ephrin系统中一对重要的配体基因,此系统通过细胞间通讯在多种发育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包括细胞迁移、黏附、血管发生和神经元可塑性[15-16]。有研究报道,ephrin A1的mRNA和蛋白在胚胎附植期的人[17-19]、小鼠[20]和猪[13]的子宫内膜和胚胎中均有较高表达。

鉴于ephrinA1基因在猪繁殖过程中的生物学功能,本研究采用Real-time定量PCR(qPCR)和Western blot方法分析了ephrinA1基因在胚胎附植过程中母猪繁殖组织样品中的表达,并分析了其在不同组织间和不同繁殖力母猪之间是否存在差异,且将这些表达差异与繁殖表观性状进行了关联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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