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趣可得
——李金国“工写兼奏”之观察
2020-07-13王萌
中国画画刊 2020年5期
文/王萌
工笔与写意性在东方美学结构中的语境呈现构成了李金国绘画的基本逻辑,由此也形成了他“工写兼奏”的一种自恰表达,体现在一系列与动物、自然、遗迹以及与内在自我相互“灵通”的作品叙事之中。在画史上,如果说工笔的精雕属性是将事物的“形貌”在一种格物致知的理学中去寻找知性的真谛,那么写意性的出现则是在特定历史背景中由非职业画家群体在文人士大夫精神和禅宗理念的参悟体验中累积到一定程度所形成的“心——物互动”,借“物”而将主体的心意诉诸于纸本上的笔墨。这两大体系有分有合,在那些具有转换方法和创造性实验的艺术家那里,“区隔”或许正好是灵感架接并重构关联的契机,也是艺术灵感所需的适当摩擦力,是找到着力点去表达画家所追求的必要。“工写兼奏”也构成了李金国水墨语汇的特征与独特意味。

观 135cm×135cm 2019年 李金国

雨林 78cm×230cm 2019年 李金国
“古意今趣”是对一位中国画画家在今天的文化谱系中表达自我和文脉关联的高格评价,所能达到者寥寥数几。在一个浮动着欲望、假象和模糊语义的现代条件下,喧嚣与浮躁的心灵成为城市、交通和商业系统错综交织下的常态,而自然之趣与乡野田园成为难得的奢侈品,这也决定了“在当代”要想画出“古意”,则必须能沉潜于书卷气的文本世界中去阅读古人的意境;而“今趣”的表达又必须让画家的“心灵之眼”不被尘嚣的世界所蒙蔽,反而能将灵性的“天趣”释放到眼前的画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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