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游物外
2020-07-09赵文政
鸭绿江·下半月 2020年5期
赵文政
昔庄子一梦化蝶,不分彼此。今某欲从于先贤,一路盘走,所见所闻,妄以博此,故唤之神游物外。
“落叶流花河,融溪微风淌。星光抚青影,画屏会引香… …”曼妙的旋律,软糯的言语,于今夜,喜不自禁,摘灯点蜡冠中夏,门前有犬吠桂花。一点红烛,一抹花茶,静卧盛夏。清风徐来,心神便按耐不住寂寞,方看左右无人,听东房鼾声正甚,偷偷的,只偷偷的,静静的,只静静的,裹上一层轻衣,便径直走向乡间的小湖去了。
一个人的时候,最是清爽,看天外天月满乾坤,地上水雾气腾轮。昨日,小雨星星,今夜,土谷腥腥。乡间小路﹑泥石滚瓦,两旁陆地﹑积水碎花。湖旁不曾有先秦古亭,小水盛不下舳舻一艇。杂草丛生,夏蝉鸣鸣。四季常青月桂,仲夏微醺日影。何须浅碧轻红色,自是花中第一流。身小心大﹑压得海棠,弥香日久﹑厌却玫瑰。白日云朵,今宵残破,已如雪消炉焰冰消日;夜半蝉鸣,此地空灵,时见月在青天影在波。心中有性情,自不轻退;空中舞精灵,惹我心沉醉。
顶着月光,把着红烛,行走一路,略有不适,眼见四周草木茂盛,却并无长椅,不免心生一计。盛夏之际,枝叶水嫩,折下些许,拼成网状,多些杂草,充作绳用,以便隔离石上寒意。沿着小湖,在不经意处望见一方灰岩,正和一人仰卧,还稍有充裕。带上座椅,拿起红烛,欣然前往。“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想昔日,易安居士一语争渡,看现在,某竟亦沉醉其中。巧合否?因果否?尽是造化显神通。
顺光华而去,烛心摇曳;逆江湖风起,月愈皎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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