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 云/文

刘先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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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雁们又开始向北方继续飞行了，那天下起了春雨。尼尔斯抓着莫顿的脖子，不停地发抖。巨大的乌云遮住了湖水，豆大的雨滴纷纷落下来的时候，树木里的鸟儿们和声唱着：“银莲花开了！玫瑰也要开了！豌豆、白菜都要长出来了！美好的事物会和春天一起来临！”

但是尼尔斯觉得这个地方比故乡更冷，他把脸埋在莫顿的羽毛里，想要睡一觉，但是实在太冷了，冻得根本睡不着。为了避免把其他大雁吵醒，尼尔斯偷偷离开了湖边。不久他来到了村子里，他四处张望着，好久没有听到人说话的声音了，他觉得好极了。变小了后，他觉得人类世界的一切都变得新鲜和让人惊讶。人类是多么聪明啊！报纸上刊载着各地的新闻，药店和医院能替人解除病痛。

——塞尔玛•拉格洛夫《尼尔斯骑鹅旅行记》

2

大个子经验丰富而且勇气十足，一路上，他都勇敢地在前面探路。若是碰上冰层薄的地方，只要脚踩上去，冰面马上就随之脆裂开来，像放鞭炮似的噼噼啪啪响个不停。有一次大个子踩得稍微重了一些，整个人就从冰块碎裂的地方滑进河里，幸好他随身带了一条长竹竿。他立即把竹竿横挂在冰窟窿上，才得以逃生。每次逃生，他都得停下来生火取暖，把衣服烤干，要不然在这零下五十度的北极，他非变成冰块不可。

即使有大个子在前面探路，我和德夫还是没能逃脱掉进冰洞的厄运。我们越挣扎，冰裂得就越快，我们陷得也就越深。等大个子和小男人把我们拉上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冻成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