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儿
2020-05-21秦娥
党的生活·青海 2020年5期
秦娥

仿佛是在一夜之间,灰黑土脸的世界活了。看着那一树又一树粉粉柔柔、滑滑嫩嫩的杏花,开在黑黑的又老又粗又干又硬的树干上,亮亮不无天真地问,奇怪,这老树干上怎么能长出这么鲜嫩的花儿啊?其实,这何尝不是我的疑问。整整一个冬天,风刀霜剑严相逼,一棵又一棵树,尽失生机。你等啊盼啊,等得快要绝望的时候,世界又活过来了。只是那树干与花儿的强烈对比,仍然使人心生怀疑,这是真的吗?
昨夜一场薄雨,今晨的空气格外清新,走在路上,一边走,一边看,此时的我,倒希望春天的脚步慢一点,再慢一点,好让我从容捕捉花开的声音,细细看清春天的颜色,尽情闻够春天的味道。
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今年的春天,仿佛来得格外得早。想起“小楼一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杏花疏影里,吹笛到天明”的诗句,感觉到古人的那份浪漫情怀,到如今,也只能在诗句里寻觅了。“雨细杏花香”“波渺渺,柳依依,孤村芳草远,斜日杏花飞”,在这样的春天里,日子怎么过,我都觉得是幸福的了。不过自从“借问酒家何处有,牧童遥指杏花村”的诗句产生以来,杏花,就再也和一瓶酒分不开了。
不知怎的,这个春天,总是回忆过去,特别是看着满树粉白的杏花时,尘封记忆深处的故乡的田野就占据了脑海。
早春二月,故乡的田野,是麦苗的天下。青青的麦苗,一见春阳,就急着返青。此时,我和建丽、书霞就挎着竹篮,一起来到麦地里。我们关心的不是麦苗的长势,我们是来挖水萝卜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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