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程七奶奶
2020-05-19李永斌
老年博览·上半月 2020年5期
李永斌
程七奶奶其实并不姓程,排行也不是老七。只是因为她的行事作风太像戏曲舞台上程咬金的老婆程七奶奶了,所以大家才给她起了这么个外号,她也乐意别人这么叫她。
程七奶奶今年72岁,满头银发如满树梨花,但眼不花耳不聋,满嘴的牙也忠心耿耿地坚守在岗位上,个个屹立不倒。她身体倍儿棒,走起路来像脚踩风火轮一般。用她自己的话说:“给我个筋斗云,我能一个跟头翻它个十万八千里。”她满脸的皱纹深似沟壑,蚊子都不敢往上落,生怕她不定什么时候一笑,直接“牺牲”在她的皱纹里。
程七奶奶是個热心肠,也是个急性子。她喜欢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自诩“路见不平一声吼,拔刀相助剁你的手”。不过实际上她并没吼,也没拔刀剁手。她是靠她那杂货铺肚子组织好语言,再通过伶牙俐齿的嘴喋喋不休地输出一大通道理,条理清晰,针针见血,让别人哑口无言,自认理输,从而让剑拔弩张的邻里立刻偃旗息鼓,握手言和。就像火山刚要喷发,就被她用一个冰山堵住了火山口。
程七奶奶40多岁开始守寡。为了拉扯5个女儿长大,她做过砖窑工、建筑工,抹过墙皮,扔过砖,拉过大车,也给人耕过田。男人干过的活她都干过,男人没干过的活她也干过。5个女儿被她教育得出类拔萃,最低学历都是大学本科。她说自己没上过学,吃了没文化的亏,不能让孩子们重蹈覆辙。女儿们成家立业后让她搬到城里一块儿住,她说不习惯,自己在农村待着挺自在,坚决要住在农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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