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着去懂事
2020-05-06汤何琳
高中生学习·阅读与写作 2020年3期
关键词:记忆
汤何琳
从呱呱坠地到逐渐长大的十几年光阴,留存在我的记忆深处的是两位形影不离的身影——我的父母。他们创造了我,他们接纳了我,他们养育了我。
每当回忆起曾经一起度过的时光,嘴角总不自禁微微上扬,仿佛在品尝一块多味的什锦糖,甜蜜的欢乐中夹杂着几分或酸或苦的味道。但是,把目光放回现在,酸涩感渐渐占据了主流。
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与父母似乎渐行渐远。偶然间偷偷地仔细观察,却发现妈妈的头顶已生出些许白发,夹杂在青丝之中,异常刺眼;却发现爸爸的身骨早已不如从前硬朗,脊背微驼,仿佛被风侵蚀多年的岩石——他们早已不是我记忆中的模样……我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他们了呢?
酸涩,从心涌入鼻,从鼻汇入眼。
妈妈,放着,我来吧。
和许多其他的家庭一样,我的妈妈包揽着家里几乎全部的家务,做饭洗衣打扫卫生……除此之外还要外出工作,还要照顾小妹妹。她的头发长了许多银丝,眼角有了皱纹。她去做护理,去消斑。她说,不想让妹妹以后嫌弃自己有个老妈妈。
妈妈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笑,而我只有沉默。我心知,我肚明,是我给她带来了白发和皱纹,是我一直让她操心劳累。是我,都怪我。
妈妈的脾气不算太好,有时候气急了,会大声地喊骂。我理亏,我听着,我受着。谁让我十六七岁了还不懂事呢?
是啊,我都十六七岁了,该懂事了。
那么妈妈,放着吧,我来做。谢谢您,您歇歇。
学会做饭,主动洗碗,自己洗衣服、整理房间……好吧,这些事这么大了才干,我自己都觉得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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