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故道
2020-05-06汪彤
西部散文选刊 2020年3期
汪彤
一
最初的起源,像晴天刺向大地的一把利剑,恒久万年直插冰川,在青藏高原山涧,一束金色耀眼的光柱久久揽着一座一座冰峰,嘀嘀嗒嗒,涓涓成河,汇聚成川,于是一条自西向东奔腾的黄色巨龙,驰骋在华夏大地。
最初只是微弱的叮咚,不知经历了多少时间的磨砺,静逸过、欢畅过;包罗万象后平坦激荡过;东奔西荡暴躁过、呻吟过,生命征程一路奔驰,从高原到大海流经5464公里,曾被人们称为黄色的“浊河”,而更长久的却是养育中华民族的“母亲河”。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的是黄河的一次次“变脸”。毕竟万年的事物,终究会经历各种各样的变故,才能趋向于稳定和成熟。决口和改道,黄河像一个人某一时某一段冲动的种种状态,生命无法克制自我,也是生命过程真实的呈现。据记载,黄河下游的决口泛滥达一千五百余次,大改道26次。于是黄河故道也以三种状态呈现于世:“一种是荒芜的盐碱地,一种是水草丰美的湿地,还有一种是尚存的河道。”每当黄河决口灾难来临,“夏日消溶,江河横溢,人或为鱼鳖”,千万人的生命如草芥,流离失所。当灾难过后,黄河故道便成了伤痛的纪念碑,即便如此,黄河故道又在大自然的天然巧成中,在人类勤劳勇敢的自发改造中,成为既具有实用价值,又具有观赏性的地球家园大景观。
二
任何事物发生改变,都有其内在原因和外在原因,黄河的决堤改道有自然因素,也有人为的原因,然而对黄河故道的治理,却是人类一辈一辈如接力赛一样没有停息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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