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意想不到的火星”(访谈)商震
2020-03-13霍俊明
滇池 2020年3期
霍俊明: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了,私下或公开讨论和交流诗歌的机会也很多,甚至一见面总要聊些诗歌,但是在纸面上以访谈的形式交流诗歌这还是第一次吧!现在已经是 2020年,时间快得不可思议。我们先不谈诗人和诗歌,先谈谈你对诗歌批评家和当下的诗歌批评现状的看法吧!
商震:我一向認为,诗歌评论家首先是一个社会修养、道德、品格的佼佼者,然后才是一个更专业、更有理性经验、更有言说能力的阅读者。这样说似乎有些概念化,具体当然要看这个评论家评说什么样的作品,怎样读作品。那些因为和自己的利益有关才去评说的理论文章,我认为是骗局。陷在骗局里,是不可能提供意义来讨论的。还有一种评论文章,我也很讨厌。就是大量挪用西方诗歌理论和概念来讨论中国诗歌的美学问题,像学术表演,假大空、高大全、脚不沾地地鬼打鬼一通。我读了这样的文章就想说:吃了披萨饼,你就是意大利人了?喝了伏特加,你
就是俄罗斯人了?故弄玄虚和弄虚作假没什么区别。当然,我也反对用政治性、社会性来遮挡文学性,用伦理道德观来代替艺术审美的理论文章。我钦佩的诗歌理论家是那些对作品自发的、具有职业精神的发言,是那些具备了看出这个时代诗人的想象才华与创造力度,并能够阐释和厘清哪些是扩展了我们的精神空间、表达空间的元素。有这种能力的理论家很多,只是主动这样做的不多。
霍俊明:我非常同意您的这些看法,无论是一个诗人还是一个批评家,应该是人和文一体的,而不是分裂和修饰化的,诗歌批评不是知识和理论套用,而是应该同时对文本和世界予以诗性的发现和问题的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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